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是想说她不是他的小女朋友,还是说,她不是那样的女人?

    虞清酒猜测着,心思乱糟糟地揉成一团,最后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。

    天神才不会爱凡人。

    根本就没有什么童话故事。

    医院。

    夏晚春躺在医院里,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神情却是怡然自得的,看了眼还绑着绷带的手腕,得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得亏她对自己足够狠,这才挽救回来贺昔楼对她的感情,对她予取予求,陪了她一天一夜,临时被贺泓铭叫了回去,临走前答应不会轻易离开她。

    接下来就是该想想怎么把她遭受的一切还给虞清酒了。

    忽地,病房门被人推开,走进来一个陌生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夏晚春暗自搜索了一下记忆,并没有发现这一号人,顿时打起精神,警惕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我是瑟琳娜。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,出去。”夏晚春冷眼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就用这种所谓的苦肉计,卖卖可怜就能让贺昔楼留在你身边吗?”瑟琳娜自顾自坐下来,嗓音有些哑,此时的衣着并不似在贺氏时那么光鲜亮丽,反而有些朴素。

    “贺家是什么地方,他们想要什么女人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,都不用说话,自然会有人巴巴地将女人送过去,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缺。”瑟琳娜冷静说着,她穿着高领毛衣,脸上的妆容很厚,如果仔细凑近看,就会发现她的脖颈上有很明显的掐痕,还带着深浅不一的刀疤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什么人?”夏晚春隐约觉得这个人不一般。

    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,我只是来提醒你,想要绑住贺家的人,就要动摇他们最根本在乎的东西。”瑟琳娜顿了一下,强调,“钱。”

    “否则早晚有一天贺昔楼会厌倦了你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伎俩,到时候你就算死在他面前,他都不会多看一眼。于他而言,现在的你不过是一件尚且在保鲜期的玩具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很犀利,说的却是真的。

    夏晚春正是因为挑不出她话里的错处,对这个陌生的奇怪女人充满了排斥,生气,“我的生活和你有半毛钱的关系,给我滚出去,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,再不走我就喊人了。”

    瑟琳娜也不惧,坐在亦然不动。

    “就算你不在意贺昔楼,难不成也不想报复虞清酒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