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着他的小腰,还捏了捏,好细好软,如果能伸进摸摸……

    她的指尖撩了一下,皮带后面。

    “你敢伸进去,以后就不要进这间屋子。”乔元煦语调凉凉,不咸不淡道。

    她靠着他的后背,偷笑。

    不让把手伸进去,但是对她摸摸,又不反抗不拒绝,啧啧啧。

    她眼睛往他裆处瞟,没硬,差评。

    他被她摸得很舒服,也许是她还小,没什么威胁,就任由着她胡摸。

    其实,她就算长大了,气力也不如他。

    如果,乔苏酥知晓乔元煦任她上手的原因之一,是觉得她没有威胁性,会不会感到点儿失落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她忽然起身,温暖消失,一种失落感从心底蔓延。

    他看了她一眼,压下心底的失落与烦躁,是他刚刚太凶了?吓到她了?

    马桶冲水的声音,传过来,他又松了口气,原来是去上厕所了。

    她在饮水机接水的声音,喝水的声音,拖鞋声一步一步近了。

    他盯着画屏,这些分镜、精草已经画熟,即使刚刚分了心,也没影响创作。

    听着她拉动,按了万向轮的椅子,听着轮子滚地板的声音,她软软的又抱了上来,心中怦然升起强烈的幸福感,希望一直被她这样抱下去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他的心静下来,安心作画,就是她的电话响个没完。

    她起身去屋子里接电话,“不醒酒吧?不去不去,我今天刚搬我……叔叔家。”她没加那个小字,怕这些酒吧认识的,杂乱的人喊她,带上小叔叔。

    小叔叔生的如花似玉的,给他们看一眼,都觉得被糟蹋了。

    “把你叔一起叫过来嗨皮!这么大的男人了,正好来酒吧耍。”她把手机拉离耳朵远了点,周遭都是迪曲声,他就特意放大嗓门,其实她完全听得清。

    头一回觉得酒吧的迪曲,档次不高又难听,关键是有损形象啊!